68姐妹 (第2/2页)
这种奇怪的唱法,令人新鲜而兴奋。众人听得如痴如醉,仿佛都坠入了那绝美而繁华的意境里面。
曲罢,苏雪青长长舒了口气。五千两,又赚到了。这比明星开演唱会还值得啊!哈哈,所谓,天生我柴必有用,苏雪青这本尊是长得是丑了点,可是这嗓音却是绝对,一等一的好。带着一点童音,柔软,又不掺任何杂质的唯美清亮。要拿去现代,想成个享誉全世界的顶级歌手,也完全不成问题嘛!
“好,唱得真好!”一时间,过于激动的楚耀凡,完全找不到相对的形容词,来描绘他想送给苏雪青的赞叹。
果果笑眯眯的上前将苏雪青胳膊挽住,露出一脸幸福之色道:“娘娘,你唱得真美。要天天听你这么唱啊,果果就是死也值得喽!”
“是啊,是啊,除了楚乐师以外,娘娘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了!”
青儿刚说完这句话,就遭到果果与绿儿两人的鄙视。青儿立即改口道:“不……不……还是娘娘的好听些,还是娘娘的好听些。”
“本来就是娘娘的嘛!”三人中年龄最小的绿儿,平日内向沉默,最不爱说话。此刻,也不免为苏雪青鸣起不平来。
“皇后娘娘,你的歌声堪比黄莺出谷,宛转悠扬,娓娓动听不已。只可惜,皇上他……”
见他又说到这个敏感话题,苏雪青连忙打断道:“得得……我们今儿个只谈钱的问题,我可是要收费的!乐师,你懂的!”
被苏雪青这样一搅,原本的赞美之词,只能生吞进去。楚耀凡无奈的摇了摇头,拔下头上的墨簪,朗声道:“这发簪是大理石用最好的墨玉石打磨出来的,戴上千年仍光亮可鉴,永不退色。而且,只要用簪尖触碰一下食物,便可知道,奸人有无下毒。你拿去吧,也算是价值连城的宝物。”
话落,倾刻间,一头长发如瀑一片泄了下来。楚耀凡本就俊美不凡,此刻长发这样披散,更赠添了几分阴柔之美。当下,青儿下意识的惊叫一声。不知是因楚耀凡的美过于惊人,还是因为他手里的墨簪太过珍贵。
苏雪青将他手里的墨簪接过,顺便递到了青儿手里,浅声道:“替我收着。”
“对了,楚乐师,你看你,就在我这里拿一首词,就把什么宝物都给我了,实在是让人过意不去啊!”得了便宜,有些卖乖的苏雪青,只能假装客套的说两句。
楚耀凡却一脸无所谓,满是欢喜的盯着手中的词纸道:“仙曲难寻,知音难觅。钱财对楚某不过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想说什么,可是我们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你现在视钱财为粪土,我就把你眼里的粪土视珍宝。所以,你走吧。免得我们一会为这事打起来了,这可不好!”
“好,娘娘,微臣就先告辞了!”
“嗯,不送!”
当兴高采烈的楚耀凡,披头散发的踏出凤仪殿时,却被猛只大手一把拽了过来。
一直苦等的司空月,看着好友满是狼狈的模样,吓了一跳:“耀凡,你干嘛搞成这样?”
本来想着和娘娘谈完正事后,亲自上前给司空月赔罪的楚耀凡,此刻只想着曲谱之事,连赔罪之事也扔到九霄云外,当即摆摆手道:“没事,没事!”
司空月一脸错愕的拽住他不放,忘了先前的过节,再次问道:“耀凡,刚刚你在里面,有听到什么吗?”
早已心不在焉的司空诀,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之纸,漫不经心的回道:“什么?”
司空月有些大惊小怪道:“有个女人在唱歌啊,听到没有?很美啊,比你还要妙上几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懂得欣赏这个了?”本来一谈到歌曲方面的事,楚耀凡还想跟他谈上几句。但后面他说,比自己还要厉害几分,他心里不免不快了。虽然他承认这是事实,可是由他这个从来不赞美人半句的康王嘴里出来,他听着就那么不是滋味。
“你知道,我对美的事物,一向很有鉴赏。”
“哼,看不出来。你对女人之外,似乎没有赏识过何物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啊,是谁在唱?”
楚耀凡看他一副猴急的样子,本想说出原创之人好酸他几句。是的,要让他知道,他夸赞了他最讨厌的女人,不知道他该如果恶心自己的话语。可是转念思之,皇后说过,这事不可让第三方人知道,否则要偿赔违约金的。他虽不是惜金之人,但也不可将白花花的银子白赠出去,那他岂不是疯了傻了?
当下,他一本正经的挥挥袖道:“想知道,自己察去。我才不说,告辞!”
“你……”
看着那完全视他为透明之物的死党兄弟,司空月不得不猜想,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。
而这个凤仪殿,还真的是一个很邪门的地方啊!
楚耀凡走后,司空月以为,这下那个女人总没有拒见自己的理由吧。当下,他大摇大摆的直接去了她的寝殿,却发现殿中并非苏雪青一人,她怀里不知何时抱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绝美佳人。
那女看上去十七八岁,白裙似莲,一张清丽秀美的容颜令人怜惜。
向来与美人打交道的他,此刻也不由得多瞧了几眼。暗自思忖,方才那动人的声音,莫非是她发出来的?可是,又不太像。女子抽泣的声音太过娇柔,不似方才的率真,清亮,空灵。
“咦,你怎么来了?”
苏雪青看着站在门外的不速之客,有些不悦的问道。
司空月有些局促的抬抬手:“皇嫂,楚乐师走了,你是不是该……”
一听到皇嫂二字,苏雪青怀里的方乐瑶,连忙抬起头,一脸骇然的朝司空月望去。眼里略带惊恐与不安,这样的她更加迷人了,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。
“他是……”
“他是康王,皇上的弟弟!”
“呃……康王殿下好。”方乐瑶缓缓起身,微微朝他福了一福。
“嗯!”司空月淡应一声,目光又转回苏雪青的身上。毕竟,今天的目的是她!
“康王,今天实在不巧,你看这楚乐师刚走。我这妹妹德妃又来了,你看她今天怪伤心的。我实在腾不出时间跟你聊,要不,你先回去吧!”苏雪青一边说,一边装出很无奈的样子。心里却暗爽道,滚吧,老娘就不想如你意,就不见你,就不鸟你,看你能怎么样。
司空月从未等人,只有别人等他,今日他算遇上对手了。当下,俊容露出一抹和蔼的笑,朗声道:“不碍事,皇嫂,你聊就是。本王觉得这天色还早,可以再等会!”
苏雪青有些心疼的皱皱眉道:“是吗?那麻烦你能不能到外面等?你也知道,我们姐妹聊的都是女儿家的心事,或闺房之事。你一大男人站在这里,怕是有些不雅。为了康王你的声威着想,你还是离我们远点!”
“我……”
司空月还没说完,苏雪青鬼机灵的唤来果果:“果果,你现在就去殿外放张板凳,让康王坐下等,可别怠慢了啊!”
“什么……”
司空月下巴都快惊得掉下来,这女人竟然不请他进屋也算了,不上茶也算了,还要让他去外面坐冷板凳。这……这……实在太狂妄了一点吧!天下间,还没人敢如此对待他,他是第一个!
“怎么?康王不愿意啊?那不如……”
“本王等便是!”下一秒,某人满头黑线,直接转身离开,留下一堆宫女捂嘴偷笑。古今天下,怕是也只有皇后娘娘一人,能把这个康王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吧!
方乐瑶望着如此了得的苏雪青,当即止住了哭声,语气有些恐慌道:“姐姐,其实我不碍事的,要不我先回去,你和康王之间就先……”
“哪里的话,在我心里,你比他重要多了!你看你,伤心成这样了,我哪还有心思接待他人啊!”苏雪青一边说,一边抚着她娇小柔美的脸颊,暗笑,这次多亏你来了,才有机会整到他。
方乐瑶一听,苏雪青竟为了自己,宁可得罪康王。心中不免一阵感激,当下将所有不快的心事,一骨脑的全吐露了出来。多日来的委屈,愤怒,一一说了出来。
听完以后,苏雪青气愤不已道:“什么?你说姓代的那二人,常常在皇上面前说你不是?还说你和我勾结?想害皇上?”
方乐瑶一边流泪,一边点头,眼里全是委屈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前天,皇上说康王从宫外回来,他想送给康王一个好东西,让我执笔画一副画,好让康王开心开心。那画姐姐也知道,我根本就不会,那种画法如此稀奇古怪,除姐姐以外,根本没人懂。所以,我就称病推脱了。皇上开始是信了,可是贵妃娘娘她们却背地里告诉皇上,我根本就不会,当日比赛,是找人代画的。因此,皇上这几日,看我的眸光,都带着几丝质疑,与不快!”
“这也说?”
“是啊,姐姐你说我可怎么办?要是皇上知道我们骗了他,不但将来不得宠,而且还是杀头之罪啊!呜呜……”一句话下来,说得面场所有人,心惊胆战。毕竟,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主子犯了罪,她们这些下人也脱不了干系。
望着大紧张的神情,苏雪青横下心,脸色缓下来安慰道:“不用怕,至少皇上根本没有让人察,我再画一副给你,你拿好应急。以后皇上要是让你当着众人之面作画,你就随便编个病症出来,说是当众人的面,你有被迫压抑症,会画不出来。”
“迫压抑症?这什么病?”
“你别管,能画出古怪的画,就能得古怪的病!”
“皇上要是问我怎么得的这病,我怎么说?”
“就说你当初学画这种画时,由于风格迥异,画风奇特,不受世人喜欢。小时候因为画它,被父亲和夫子当成不务正业,挨了不少打,后来被父亲打骂吓坏了,再也不敢当众作画!”
众人一听,这个借口做得好,当下拍手道:“娘娘,你说得妙极了,这样一来,皇上应该就不会怀疑了。”
方乐瑶听罢,也欢喜无比,水眸露出钦佩之色道:“姐姐,还是你有办法,每次一找你,你总能帮我!”
“傻瓜,我们是姐妹嘛,不帮你,帮谁啊?”
方乐瑶笑嘻嘻的将泪水一擦,喜笑颜开:“姐妹,嗯,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