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回 生死瞬间得悟刀招 (第2/2页)
吕布大声喝道:“你这小厮如此无礼,本该千刀万剐。今我看你年纪尚小,不与你计较,你快快走开。”小兵怒目而视,叫道:“我是不会走开的。”吕布冷哼一声道:“你若再不走开,我便连你一块杀了。”小兵慨然道:“要杀便杀,我若皱一下眉头,便不是好汉。”
吕布喝道:“那我便成全了你。”说罢方天画戟当头劈下,小兵吓得双目一闭,等着死去。谁知过了一会,还不见脑袋被劈开,于是睁开眼一看。吕布早已收起画戟,掉转马头,狂奔去了,远远吕布那个响亮的声音传来:“今日看在你这小娃娃的面上,便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小兵挣扎起身,将炎武强扶上黄骠马,自己再骑上瘦马,向前走去。也不知走了多久,小兵终于不支的从马上倒了下来。
……
“蓝雨妹妹,今日是最后一次用药了,翎儿这伤好了后,不会落下甚么后遗症罢?”项翱问道,这时他正背着一筐药与蓝雨行走在山道间。
那日他们与炎武在洛阳郊外分手后,便欲往平原去投刘备,岂知张翎因报了仇,心情甚是欢畅,一路上也不顾追兵,便是到处游山玩水。如此行动缓慢,倒被吕布的西凉铁骑追上。张翎忙招唤大雾,但西凉铁骑岂是等闲能比,一阵冲杀,项翱,蓝雨抵挡不住,凝神念咒的张翎没了两人的护卫,便不得不催剑应敌。如此咒念至一半便分出一半神来,着实大伤心神。待大雾飞至,张翎也因半途强行运功,而至身受重伤。所幸招得是比较轻层的大雾,若是招唤狂风暴雨,人马兵将,此时半途被扰,怕早已是全身经脉断裂而亡了。
大雾迷住铁骑后,项翱与蓝雨便赶忙带着张翎逃至山中,隐藏起来。张翎此次受伤不轻,三人便在山中建了间木屋,暂且住下。张翎再根据《太平要术》内记载的药方,让项翱与蓝雨去采集草药,以便治疗体内之伤。如此过了许多时日,看看张翎的伤也快好了,这日项翱与蓝雨就是出来采集这最后一次的草药。
蓝雨微微点头道:“我想应该不会有甚么后遗症的,《太平要术》精妙无比,翎儿根据书上的方法医治,定是能完全根除内伤。”
项翱听后松了口气,笑道:“如此便是最好。”虽然这个问题他问了不止一次,但每次听到这样的回答,他还是很心慰。两人走着走着,忽然听到一声马嘶声从树林中传来。于是便往林中一看,原来是两匹马在嘶叫。其中一匹高大的黄骠马驮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而另一匹瘦马的脚下则躺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士兵。
项翱,蓝雨赶忙跑过去。一看到马上那人,项翱便惊讶的叫道:“这不是炎武么?怎伤成这样?”
蓝雨已将马下那个小兵抱起,谓项翱道:“项大哥,这士兵还是个孩子,他受的伤也不轻啊!”项翱点点头,将炎武与小兵一块带回了山上的木屋中。
到了木屋时,那小兵张翎倒是没说甚么就帮他治疗,可是炎武嘛,张翎却是理都不理他。最后项翱百般请求,张翎才勉为其难帮他医治。
小兵的伤比较轻,灌下药汤,休息到了晚上就醒了。一睁开眼后便急呼着:“不要伤我大哥,不要伤我大哥……”项翱三人此时正在内屋,听到小兵叫唤,忙跑出来,到小兵身旁说道:“没人伤你大哥。”
小兵听到这声音,方才平静下来,睁开眼,四处张望。见项翱等人立于床头,自己则和炎武躺在床上。那插在炎武肩上的箭已被拔掉,伤口处也包扎好了草药,看他的表情显然已没甚么痛苦,且睡得很是平静。看到此小兵心中已明白了一大半,自己与炎武显然是被眼前这三人所救,心中大为感激,起身下床便跪谢道:“多谢三位恩人救了我和大哥的性命!”
项翱忙扶起小兵道:“小兄弟不必多礼,炎武与我也算是朋友,救他也是应该的。”小兵高兴道:“恩公原来与我大哥相识啊!那太好了,我大哥中了吕布那厮一箭,伤得极重,这会是否有生命危险?”项翱笑道:“炎武兄弟已无生命之忧矣,这全多亏了这位女神医张翎,她才是真正救炎武之人啊。”说完向张翎望了两眼。
小兵马上跑过去跪下抱拳谢道:“神医姐姐救我大哥之恩,我陈到莫齿难忘!”张翎扶起小兵道:“甚么神医不神医的,你莫要听他胡说。你叫陈到么?那你不是炎武的弟弟咯?” 陈到摇头道:“不是,我是跟我大哥在军营中相识的。我大哥待我极好,所以我便叫他作大哥。此刻若非你们说起他的名字,我还不知他姓甚名谁哩!”
张翎笑道:“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,就这般紧张他,这世间像你们这般的还真不多见啊!”陈到听后低头一笑,随即问道:“我大哥何时醒来呢?我要让他教我武艺。”一想到被吕布只一招便将自己摔了个半死,陈到就直恨得牙痒痒。
张翎道:“他再过个两三天应该就能醒来了,这次他伤得不清,能保住这条命已经算不错了。”一听炎武两三天后便能醒来教自己武艺了,陈到是无比的欢喜,满脸的兴奋与期待,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张翎见他这副认真模样,心下不由觉得好笑,便道:“不过,他醒了后没休养个两三来月是别想动武了,看来他是没那么快能教你武艺的了。”陈到听了,脸一下子拉了下来,显然是很失望,张翎笑道:“不过,这位项龙飞壮士倒是胡乱懂得几下拳脚,你这些天若闷得话,不防就叫他陪你耍耍。”
陈到大喜,赶忙就要拉着项翱出去比划比划。项翱笑道:“这会天色已晚,你伤也还没全愈!就且休息一天,明日再练不迟。”陈到听了也觉有理,急也不急于一时,于是就上床休息了。张翎和蓝雨遂回内屋休息,项翱随便搬了两张长凳,往上一靠,也就算是张床了。
漫漫长夜,就如此无声无息的溜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