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2 王者之恨 (第2/2页)
痛吗?是身痛?是心痛?他很想出面一问,既然心痛,为何如此心狠?在利益面前,情,当真如此渺小的不值一哂?
天河之地,倾波族的领地,一页书与光世大如两人被倾波族族民团团围住,战事一触即发!
光世大如见状,心忧一页书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,连忙向前一步,出声道,“倾波族?且慢!我乃光世大如,这位乃是百世经纶一页书,
冒昧闯入贵族领地,实乃始料未及,还请海航。未知现任凌主是何人?可否让我们亲自与他一谈?”
“嗯?能可知晓凌主之称,你究竟是谁?”凋寒心中疑问。然而不等光世大如回答,倾波族现任凌主的身影突然响起。
“凋寒,让他们进入。”
“是。”凋寒躬身一礼,一挥手,众族民顿时撤离,“请两位随我来。”随后带着一页书两人去见凌主。
“这个族群你认识?”路上,一页书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与鱼人族同为波臣之属,却鲜有人知,此族特殊之处,在于久远之前,接受儒家思想熏陶,久而久之,成为儒门异族支脉。凌主,则是
领导者得传承称号。”光世大如解释道。
“你如此熟悉,莫非此族也曾生活于天河?”
“非也,倾波族潛居于北海。昔时鱼人族尚存于天河,曾接待过当时凌主,因此有所交流。但为何至今迁移至此,令人费解。”
“凌主。”凋寒带着两人来到凌主的所在地。
“你先退下。熟悉的气息,虽然微弱,经由神鱼体质,所散发出的吸雷针热能,让吾想起了久远的过往。有何要事,直言吧。”
“详情听说……”光世大如开口将事情经过一一说明。
“嗯?凋寒。让他们将鹏鸟之卵置于灵脉源头,便让他们离开。”
“光世在此感谢凌主之相助。”
“此卵交由吾族看顾。但既然有求于吾,便要承担风险,若真危机吾族生存,吾将有所取舍。知晓吗?”
“嗯?一页书明白,告辞了。”
天河上,慕思晨在一页书他们探寻天河期间,也逐渐熟悉了整个天河气息,内元调转,不断地散离又聚拢,最后,散于天地!
“呼!”轻轻吐出一口白烟,慕思晨紫色双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白光,而后一双眼,淡漠地注视着毫无动静的冰面!
忽而,水面一阵波动,紧接着,两道巨浪只穿天际!光世大如与一页书的身影重回天河!
“此事暂且告一段落。梵天,这是我唯一能做的,剩下的只能交由天意决定。言尽于此,我会云鼓雷峰了。”光世大如说道。
“且慢。一页书欠你一份情。此份恩德,永铭于心。”
“你没欠我什么,一念既起,因果随缘。”光世大如说完转身离开。
“一切顺利?”慕思晨来到一页书身边,清冷的语调缓缓响起。
“嗯。吾要回末世圣传,你呢?”
“吾还有他事要处理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就此分别,告辞。”
“嗯。”看着一页书离去的身影,慕思晨歪着脑袋,想了想,化作一道紫色光影进入天河之中!
婆罗堑,昔日雄者埋葬,今日屈膝万千雄者!
“我是王!我是王啊!我是王,我是王……”战败,让昔日自视甚高的什岛广诛神智疯癫起来,一心所求,只差最后一步,却是永远也到
不了那至高的顶端!
“王树不容亵渎!”到了最后,性命不存,图悉依旧坚持这一点!
“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?为何要被处死?”除了高层,底层的士兵根本就不知是怎么一回事。
而其中跪着一人,虽是披头散发,一脸凄凉,却是腰杆挺直,静静等待最后的结局!
戢武王缓步而来。
“参见王。”
“免礼!”
“我还不想死啊…我还不想死啊…呜……”沙路隧道的子民无不哀鸣。
“吾要用你们的鲜血,彻底洗清杀戮碎岛的污秽!你们要怨,就怨王树殿的长老,长久以来扭曲天理。”戢武王一步一步,走近棘岛玄觉
,俯视着跪在地上任然不动的人。“已到了这一步,吾,不能退!”
一声不能退,掩尽眼中悲哀,一剑,寒光!却是突然受阻,唯有一丝凉意划过棘岛玄觉的脖颈!
风,轻拂,一缕紫发轻扬。
“是…你!”戢武王双眼微眯,看着突然出现的紫宿,立身在戢武王身后的祭天双姬,见到来人,心下一片骇然!想要上前,却被戢武王
阻止,因为戢武王心中清楚,眼前这人,非常人能可对抗!
“一段时日未见,玉姑娘更加的英姿飒爽了。”紫宿唇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你为他们而来?”戢武王冷哼一声,收剑回鞘,一双眼,冰冷地注视着紫宿。
“一半一半吧。呀!上回见面,太宫还是一脸从容,今日再见,怎的这番模样?”紫宿看着棘岛玄觉,语带惊讶地说道。
“先生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棘岛玄觉凄凉一笑。
“不知才问,明知又何须故问。看来太宫是避而不谈啊!是失落,是自责,还是因为看错了人,选错了对象?”知晓微微断下身子,看着
一脸憔悴的棘岛玄觉,“太宫啊!何为救赎?又是谁的救赎?杀戮碎岛今日之局,又能责怪谁呢?”紫宿微微一叹,随后起身,轻轻拍了
拍棘岛玄觉的肩膀,“戢武王,与吾打一个赌如何?”
“嗯?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呀!”紫宿低低一笑,“就凭吾救下了汝之王妹,汝最亲之人,禳命女。”紫宿眼中闪过一道光芒。
戢武王闻言,心中犹如惊涛骇浪,久久不能平息!禳命女之死,是她亲眼所见,一刀断首!如何活!?然而,不等她震惊完,她的视线中
,出现了两道即为熟悉的身影,其中一道,正是她一心所念之人!
“姐姐。”一声姐姐,带着深情的呼唤,一双眸,泪水盈盈,本以为再无相见之期,今日再见,心中那股激动之情,又有几人能够明了?
“这…这怎么可能?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相比于所有人脸上的震惊,棘岛玄觉脸上神色依旧一片平静。
“太宫……”元别走到棘岛玄觉身边,缓缓扶起他,太多的话想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在紫宿的示意下,解开棘岛玄觉身上的束缚。
“如何?可愿与吾一赌?”
“赌什么?”戢武王安抚了一下湘灵的情绪,同时也压下自己心中的激动,看向紫宿。
“杀戮碎岛的未来。”
“如何赌?”戢武王微微皱眉。
“杀戮碎岛的女性为何身份低下?只因她们无法孕育。而汝,戢武王,作为一名女性,更作为一名王者,如果汝能诞下一名孩儿……”
“不可能!王树威严不容亵渎!”图悉长老听闻此言,出言反驳!“你……”
不等图悉长老把话说完,一道寒光闪过,随着一声沉闷声响响起,周围陷入瞬间的平静。
“太宫觉得这样的人,有活下去的必要吗?”紫宿淡淡一笑,完全无视那具倒落尘埃的尸体,看着神情有些木讷的棘岛玄觉。
“将死之人,能够活着已是庆幸。”
“呵。太宫可知,若非是看在太宫的薄面上,这些人,可是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你可以让人活,但根深蒂固的信念,你要如何破?”
“这就是太宫该想的问题了,吾可以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,但同样的,吾也可以让他们马上死。”紫宿淡淡地看了眼棘岛玄觉,“好了,
回归正题,戢武王,若汝能够诞下一名婴孩,这些男性,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如何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除了他们无法接受一名女子为王,统治他们外,尔等之间再无其他仇怨不是?他们,终究是汝之子民。”
“这便是你救下禳命女的目的?”
“汝若是这般认为,那便是如此吧。”
“吾不可能同意!吾……”
“杀戮碎岛的王脉,一直以来都是由王树所生,如果,如果王树之气在汝体内孕化成胎儿……”剩下的话,无需说明,因为先前已经说得
很明白了。
“如果不成呢?”
“除了他们全部都要死之外,吾可助汝让碎岛长存!”
“嗯——好!”
随着戢武王点头,紫宿唇角笑意逐渐扩大,手微微一扬,指尖灵光闪动,远处天际,一道灵气急速而来,在紫宿指尖环绕数周之后,进入
戢武王体内。
“太宫,吾带走了,至于其他人,只要不伤其性命,随戢武王处置。”
“吾要禳命女留下!”
“可以,但她不能长留此地,其中原因,汝该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湘灵,好好与汝姐姐叙叙旧,时间到了,吾自然会派人前来接你。元别,扶好太宫,吾们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