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不守妇道 (第2/2页)
“这种寒毒不算难解,先前国公爷服用拔毒的药方我在做些调整。妾身待会写几个药方,国公爷每个方子必须吃上三日,今夜先用第一副药方。”
封让将袖管撸下,“这刚诊完脉,你便能写出药方?”
李澄霞点点头,“妾身自幼学医,外甥平安自小体弱,饮食用药,皆是我来调理。药认得多了,药方也看得多了,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房中有书案,封让吩咐银朔研墨。
银朔在书案旁研墨,李澄霞看向封让的眉目有几分慎重:“妾身要开的这几个药方能拔出您体内大部分毒素,但还需要一味药,才能将您体内的毒素彻底拔出干净。”
“什么药?”东府有一个大药房,药房里什么药都有。
李澄霞说了一个药名,“血芝草。”
封让稍愣,血芝草,没听说过。
银朔研好了墨,李澄霞提笔写下三个药方。
“你拿着药方去配药,再让人去找找血芝草。”封让道。
银朔拿着药方,退了出去。
银朔一走,李澄霞想着,她得告辞了。
正要行礼告辞,封让忽然向她看过来,合上手中的吐蕃风情志,丢在一旁,轻嗤一声:“小李氏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私通外男,不守妇道。”
李澄霞微微蹙眉,心头有些疑惑,“国公爷此话何意?”
装,继续装。
封让抬眸看着眼前强装镇定的女子。
她穿了一身很素雅的月白襦裙,上襦衣襟袖口以及下裙都没有绣纹样,小巧的发髻旁,簪了一朵月白色素绢花。
只是这一身打扮过于素净,若只是寻常妇人这般穿着,放在人群里并不显眼。
李澄霞肤色若雪,身形纤细修长,气质极是清雅端庄。这身朴素的衣裳穿在她身上,反倒衬得她更像一块未雕琢过的璞玉。
脸上未施粉黛,难掩其清丽之色。
“怎么,心虚了?”他冷冷道。
李澄霞被他这么一盯,更是莫名其妙,尤其他臭嘴一张便说她不守妇道,私通外男。
她向来安分守己,此等荒诞之言从何说起。
她挺直脊背,直视封让,正色道:“妾身向来洁身自好,恪守妇道,不知国公爷何处听来无稽之谈。国公爷可让那人来与妾身对质。”
她的声音很清脆响亮,带着几分倔强,掷地有声,像是被冤枉猫儿偷了鱼,朝你不满地叫几声。
没有虚张声势,反而有趣。
封让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勾,修长的手指慵懒抬起,指了指:“那边案上有两封书信。”
李澄霞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见那桌案上静静躺着两封信,只是她有些茫然。
她走了过去,只是一眼,面色骤变。
其中有一封,是她让香玉送给孙掌柜的信,信中她托请孙掌柜为她寻一处店铺,最好是带着后院的那种。前院做生意,后院居住。
她拿起另一封信,取出信笺,扫了一眼。
这是柳云给她的回信。